随着书无涯的一剑斩出
纵然妖云无形,可是浩然正气的加持下,血雾就像是冰块碰上了烧红的烙铁,急速缩小。
书无涯那一剑裹挟着沛然正气,斩在妖云凝聚的血雾核心处,发出“滋啦”的灼响。无形的妖云在金光中剧烈扭曲,血雾如同被烈日炙烤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收缩,露出底下被侵蚀得发黑的城墙。
“哼,老匹夫,今日之辱,我记下了!”妖云的声音带着不甘的怨毒,最后恶狠狠地扫了一眼站在角落的廖关过——那道冰爆与天雷的组合,无疑是阻断它破城的关键。若不是这变数,此刻织云城早已是人间炼狱。
血色雾气翻涌着向后退去,如同潮水般缩回城外的妖窟,连带着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妖兵也被一同卷走,只留下满地狼藉与腥臭的血气。
天空渐渐放晴,露出原本的淡蓝色。书无涯收剑而立,额角微微见汗,显然刚才那一剑也耗费了不少心神。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廖关过身上,先前在黑曜城时的冷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感激。
魏青已将战况一五一十地告知师尊,从百足精的突袭到水镜术的逆转,字字句句都离不开廖关过的身影。书无涯听完,看向廖关过的眼神愈发郑重——若不是这位万象书院的修士,他不仅要痛失爱徒,学海派在织云城的根基怕是也要毁于一旦。
“廖道友,大恩不言谢。”书无涯上前一步,对着廖关过拱手,语气诚恳,“你今日救了魏青,护了我学海派,便是我学海派的恩人。”
“书宗主客气了。”廖关过摆摆手,神色淡然,“恰逢其会,出手相助罢了。”他心里清楚,江涛的死是一码,今日救下魏青,也算是变相偿还了些因果,至于与学海派的恩怨,还得另说。
书无涯却不肯就此作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刻着“学海”二字的玉牌,又拿出一本蓝皮剑经,递到廖关过面前:“廖道友,我学海派的核心心法有门规限制,不能外传。但我观道友用剑亦是不凡,这本《破妄剑经》是老夫毕生对剑道的感悟,算不上什么宝物,却也希望能对道友有所裨益。”
他又将玉牌往前递了递:“这是学海派的传讯令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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