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他偷偷摸了摸袖袋里的账本,只觉得心肝都在疼——早知道饕餮的饭量如此惊人,当初说什么也不会主动请缨做东。
就在他为自己的鲁莽懊悔不已时,宴会厅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一个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发髻散乱,衣袍上还沾着尘土,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他扑倒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宗、宗主!盟、盟主!大、大大大事不好了!二、二长老他……他被一招击败了!”
“什么?!”沧海派宗主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肉都在抽搐,“一招?就凭外面那个不知底细的妖怪?”他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红木桌面顿时裂了道缝,“废物!真是个酒囊饭袋!”
怒喝声在厅内回荡,他转身就要往外走,袍袖翻飞间带起一阵风:“我亲自去会会那妖物,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主位上的饕餮慢悠悠地抬起头,油乎乎的手指还在吮唆着骨头上的肉丝。他听到“酒囊饭袋”四个字时,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挑——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他正要放下骨头起身,打算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妖怪敢在黑曜城撒野,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