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个神秘宗门毫无交集,又能为金蚕天丝王做些什么?难道是要他潜入太一山盗取某物?可先天太一道有王级大能坐镇,以他如今的实力,恐怕刚靠近山门就会被察觉。
金蚕天丝王却是心态极好,还与廖关过分享了一些大能之间的交流。
“你可知为何,这世间王级强者虽少,却从未有四次天劫存在?”金蚕天丝王的神念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厚重,不像在答疑,更像在诉说一段被尘封的规则,
“这方世界就像个被扎紧口的气球,灵气、法则、生灵的力量,都是充进去的气——它能撑到三次天劫的强度,已是极限。若有人强行冲击第四次,要么被世界规则碾碎,要么……撑破这层‘气球皮’,去往另一个地方。”
“去往另一个地方?”廖关过下意识追问,指尖无意识攥紧了秋千的蚕丝扶手。他曾在万象书院的古籍里见过“飞升”二字,却只寥寥几笔写着“渡劫成功,超凡入圣”,从未有这般具象的解释。
“便是飞升。”金蚕天丝王的神念里泛起一丝波澜,像是想起了某位曾试图冲破界限的老友,“但飞升的去处,从不是同一个地方。”
话音落时,他周身的光尘忽然动了,在空中凝结出六道模糊的光带。
最靠近地面的那道光带泛着暗沉的棕黄色,里面隐约能看到兽类的虚影在奔逐;往上一道是血色的,无数兵器的寒芒在其中闪烁;
中间那道最亮,像裹着一层云絮,隐约有书卷与拂尘的轮廓;而最外侧的三道,一道泛着佛光,一道缠着幽冥气,一道则空茫一片,看不真切。
“妖兽渡三次天劫后飞升,十有八九会落入这六道中的妖兽道——也就是凡人嘴里说的‘畜生道’。”
金蚕天丝王的神念指向那道棕黄色光带,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兽吼,却很快被光带自身的力量压了下去,“那里没有人间的纷争,却有更残酷的弱肉强食,唯有最顶尖的妖兽,才能在其中继续修行,甚至有望再进一步。”
廖关过的目光跟着移向那道血色光带,不用金蚕天丝王解释,他已从那股浓烈的杀伐气中猜到了答案——兵家修士的归宿。
他想起万象书院里那些练枪的兵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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