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泛着细碎的涟漪,水面上浮现出模糊的画面:竹林、白道袍、缠在李丫身上的封印……
“那个门派?穿着道袍?”廖关过盯着画面里老者的祥云绣纹,眉头皱起。大多数道家门派从不与人打交道,恪守规则。他们为何要带走李丫?还封了她的灵气?
不等他细想,水面的画面突然破碎——水分身的感知被打断了。廖关过握紧了腰间的剑穗,纹路的波动还在持续,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李丫的方向:正在缓缓的向着北边移动。
“丫头……”他低声念了一句,原本“养成”的温吞感瞬间被焦虑取代。他转身抓起案上的法器袋,脚步一踏便掠出院门——不管对方是敌是友,他必须去见李丫一面。
竹林里,
灰色布衣弟子已经背起李丫,跟着老者往极北的方向走。昏迷中的李丫眉头轻轻蹙起,丹田处的封印纹路突然“咔”地一声,裂开了一道细缝。
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她剑柄上的金色纹路——那道廖关过布下的纹路,竟在与她体内的先天一气产生共鸣。淡金色的光从剑柄渗入她的掌心,顺着经脉往丹田流去,像一双温柔的手,正悄悄推开那道封印的门。
老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李丫的方向。但他只看见李丫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便以为是自己多心,又继续往前走。
他没看见,李丫的指尖,正悄悄泛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暖意的光——那是先天一气苏醒的前兆。而不远处的山林里,廖关过的身影正快速逼近,剑穗上的纹路,与李丫剑柄的光,越来越近……
廖关过的主身隐在百里外的积云里,指尖凝着一缕极淡的敛气诀——他不敢靠太近,那白袍老者周身萦绕的灵力虽不外放,却带着一种温润如玉石的厚重感,分明是金丹中期的修为,身后两名青衫弟子也有筑基后期的气息,绝非散修之流。
他目光扫过三人的道袍:玄色镶白边的料子,领口绣着半朵蜷缩的祥云,针脚里似有若无缠着一丝先天清气。玄州境内有道统的宗门本就不多,清虚观的道袍是月白镶蓝,紫霞阁则偏爱绛红,莫不是什么“隐世宗门”才会用这般低调的纹样。
可那朵祥云……他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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