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修为增长都更让他欣慰。
“都是师父和师兄教得好!”多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睛又瞟向魔塔入口,小声补充,“而且塔里比我想的安全,就是第四层的煞气有点凶,我试了两次都没进去,就想着先出来跟你们说一声……”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些,像是怕被说“没用”。
守心道长却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傻小子,知道知难而退才是聪明!第四层的煞气专克心防,你现在根基还浅,急着进去反倒容易走岔路。等再把前三式练熟了,保管让你顺顺利利过层。”
廖关过指尖夹着半块没吃完的烤山鸡,见多良兴冲冲跑过来,手腕轻轻一扬,一坛还剩小半的米酒便朝着多良飞了过去——粗陶酒坛带着点温热,在空中划了个浅弧,恰好落在多良怀里。
“你做的很努力,给你喝两口。”廖关过挑眉笑了笑,在夕阳下蹭出细碎的光,语气里带着点师哥对师弟的纵容。
多良眼疾手快接住酒坛,抱在怀里像捧着宝贝。
他也不推辞,仰头就往嘴里灌,米酒的清甜混着微烈的酒劲滑过喉咙,呛得他轻轻咳嗽了两声,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浸湿了青布道服的衣领也不在意。
他砸吧砸吧嘴,才低头看见脚边横七竖八的空酒坛——少说也有五六个,都是守心道长和廖关过喝空的。
多良瞬间撅起嘴,放下酒坛,伸手叉着腰,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不满:“师兄!你又和师父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喝酒!我在塔里练了三天‘镇心式’,你们倒好,在这儿喝得痛快!”他说着,还故意瞪了廖关过一眼,可眼睛里泛着的淡紫色光晕软乎乎的,没半点威慑力,反倒像在撒娇。
廖关过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多良的头顶,把他额前的碎发揉得乱糟糟:“嘿嘿,谁让你自己在九层魔塔里不出来?我和师父喊了你两次,你都说要再练会儿——再慢一点,这最后半坛也不给你留,早让师父喝光了。”他说着,还朝不远处躺在草垛上晒太阳的守心道长努了努嘴,后者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多良被揉得晃了晃脑袋,也不生气,只是拿起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廖关过脚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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