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凤眠到锦官城来是靠听雪阁一路护送,最后也是我负责接的头,他此番前来只带了一个小道童,身边再无旁人!”
“他还不知道我早已入了您的麾下,故而毫无防备,更表现得对锦官城一无所知。这些日子他频频外出查探情况,我的心腹一直暗中盯梢着他,并未发现他有和其他人接头。”
“再者,他们一共就两个人,来的时候更是两手空空,哪里藏得下逍遥散的解药?”
秦月白越说越觉得不可能是凤眠做的,可既然不是凤眠,那会是谁?
淮湘王闻言,却是双眼微眯,闪过一丝光,“原来你说的东楚国师在你手上是这个意思,既然已经早早和凤眠接了头,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秦月白身形一僵,他自然是在考虑如何与淮湘王进行谈判,甚至特意拖到期限的最后一天,就是为了观望淮湘王对他的耐心程度。
如果今天淮湘王没那么好商量,或者提出什么过分的交换条件来的话,他是不可能立马将凤眠交给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