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注意到,自己藏身的这头大象甩了甩鼻子,似是想要站起来的样子。
蓝靛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唤着,她苍老浑浊的双目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周围的树林,不放过任何一处风吹草动。
“好孩子,乖孩子……你的方向错了。”
“对,你该对准自己的心口,没错……就是这样,做得好。”
“现在,你可以……”
蓝靛活了半辈子,用这一招来制敌可以说十拿九稳,鲜少失手。
然而此时此刻,她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
在最后一句话音落下的瞬间,又一个蛊师僵挺着倒下,脑袋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此刻血流如注。
“啊啊啊啊!”淮湘王心腹像个土拨鼠一样尖叫起来,死命地摇晃身旁的南疆王心腹,“你看你看,又死了,又死了一个!我就说那个老太婆不靠谱吧!”
南疆王心腹被溅了半脸的血,看到这一幕,也险些当场昏过去。
蓝靛的声音猛地停了下来,浑浊的目光中显露出无法掩饰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看家本领有一天会败在语言障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