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心中一暖。
他就知道好师父一定会跟着过来。
“小苏啊，平日里真是没白疼你，你是懂护犊子的。”
叶凡呢喃自语，突然额前脑门被什么东西重重弹了一下。
疼倒是不疼，因为叶凡已经失去了痛觉。
就是有那么一瞬间，模糊看到有头戴黑色跟白色帽子且看不清容貌的人在招手，手上还拿着勾魂索跟招魂棒。
哦。
原来是黑白无常啊。
“不准用灵宝，杀了他。”苏清欢慵懒的声音在叶凡耳畔响起。
叶凡脑瓜子嗡嗡的，不断摇头摆手，远处的黑白帽子这才缓缓消散，等到视线清晰一些时，叶凡看到了一个沙包大的金色拳头横在眼前。
“？”
叶凡额上浮现大大的问号，这是甚么东西。
“主人小心呀！”
东方鸢声音慌张焦急的提醒，叶凡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挡在身前，只听‘砰’的一声，身体被一股巨力重重砸入地面，砸出一个十米深的深坑。
坑底泥土的腐烂气息让叶凡清醒过来，是胡三万出的手。
特码的，几百岁的老东西不讲武德，来偷袭他这位二十来岁的小年轻。
叶凡火气噌噌的冒：“雪月剑，你刚才在干什么！”
雪月剑不吭声，仿佛根本不存在似的。
还别说。
你还真别说！
因为没有认主的缘故，只要雪月剑不散出一缕气息给叶凡，叶凡还真就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明明在。
又好像不在。
叶凡隐约有些理解旁人面对雪月剑时，该是怎样的惶恐与不安了。
叶凡又看向镇魂伞、千秋鼎等灵宝，一众灵宝纷纷心虚的侧过身子。
你们丫的又不是人。
侧个身就因为小爷看不到你们了是吧？
叶凡站起身，拍掉衣服上沾染的泥土，抬头看向空中杀意升腾的胡三万。
“师父让我杀了你，又不让我用灵宝。”
叶凡面无表情道：“偏偏我身上只有灵宝，所以只能用拳头打死你了，你不介意吧？”
“……？”
胡三万一时竟分不出这人类是在炫耀还是在卖惨。
但灵府的门莫名其妙碎裂，族群的出世路被暂时打断，已经足够让胡三万愤怒了。
“你师父想用虎爷给你磨刀，虎爷今天偏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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