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气使,谁不知他秦执,被撸了实权,在皇帝面前丢了面,往后这秦家靠着谁还不一定呢!
见他不知天高地厚,陶氏道:“还不给你大哥赔罪!滚边上坐。”
“母亲。”秦席玉刚要说话。
“坐下吃饭。”陶氏冷声。
秦席玉这才住了嘴。
丫鬟仆妇开始有规律的往桌案上铺菜布盏,间或闻两句陶氏对秦执的关怀寒暄。
瞧着秦执手上的白纱:“大哥儿你这手是?”
“练剑伤着了。”秦执言简意赅。
陶氏点了点头,关怀:“如何能伤着,可瞧了大夫,伤的可重?”
“无妨。”
秦执一点不热络,可陶氏丝毫不介意。
问完秦执,陶氏又转头看向秦湘玉。
“早前你那婚事,你也别太难过。”
秦湘玉反射条件的望了一眼秦执,看不清他面上神情。
她斟酌着回答:“姨母说笑了,合是我与他无缘,也强求不得。”
秦执执箸:“往后这事儿,就不必提了。”
见他面冷,众人也不再说这事儿。
正巧菜也上齐了,便开始吃菜喝酒。
众人围着秦执热切盈盈,而秦执目光却落在秦湘玉身上,偶尔提箸为她夹菜,更是惹来旁人频频观望。
秦湘玉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停席洗手,又听陶氏叫众人到耳房略坐,毕竟将近中秋,还有些事儿得拿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