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心头之气。
“哈。”
秦执无声的笑了一声。
慢慢的垂下眼。
最终平静如死水。
后半夜的时候,枯洞门前的石头被人移开了。
直到秦七来的那一刻,秦湘玉才知道,秦执这人心肠有多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月光静静的淌下来,秦湘玉问秦七。
“你们如何找过来的?”
秦七没有回答,目光往上移。
秦湘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透过层层叠叠的枝桠。
一件沾血的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还道他如何被枯枝刺穿了肺腑。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呵。
秦湘玉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到的?”
秦七回:“今日。”
今日何时?
她却没有再问。
就算问,兴许从这人口中也听不出几分实话。
若问得再多,问得再透。
恐怕还会得出此事就是秦执一手策划的答案。
他竟想用自己的性命。
去消弭那些曾经给她带来的痛楚。
秦湘玉静静地看着地面上的枯枝。
一时间,怔忪的说不出话来。
他说他胜了,他也没胜。
他没完全的得到他想要的。
你若他败了,他又没败。
他用他的命去证明了秦湘玉还是那个秦湘玉。
社会主义红旗下长大的。
文明的遵纪守法的心慈手软的秦湘玉。
即使到现在。
她也不曾想用自己的双手去终结他。
而是用法律去归束他。
就像那些充斥着即使死,也要叫伤害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他们错了吗?未必。
当至亲至爱被伤害,当自己被侮辱被虐待,仇恨是应当的。
可一时意气去舒了那口气,自己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防卫。
法律上也有防卫过当四个字。
当如果,没有律法。
更多人不被约束,整个社会充斥在彼此报复中。
最后,伤害的是谁。
不过是恩怨何时了,子孙无穷尽。
律法已经尽最大可能的,去保全了更多弱者的利益。
她没想到的是,那律法,是华夏的律法,在华夏尚有漏洞,更何况,是在而今。
还是天真。
一行人已经给秦执上好了药,将他放在担架上,站在林中。
约莫百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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