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想说几句安抚的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忽而看她发间素素,一无所有:“爷给你那些首饰呢?”
这人总有本事把安抚性的语言用质问的口吻说出来。关键是他现在还想起从前她曾戴着那奸夫送的钗。一股火又冒了起来。
清晰感觉到秦执情绪变化的秦湘玉:神经病。
却是抬眸瞥了他一眼:“谁家好人大半夜睡觉还弄一根钗?也不怕戳伤自己?”
秦执没说话,秦湘玉哼了一声,又说:“喏,梳妆台上放着呢,我平日不出门,不怎么戴,还有不少,我都让春花春雨好好藏在库房里。”
“前几日半夜大雨,库房屋顶漏雨,我还去抢了好一阵。就是怕伤着爷您的宝贝。”
秦执蹙眉:“你身子弱,让下人做便是了,何必这些死物出去?若是病了如何是好?”
秦湘玉背过身去:“您还不是为着这些死物与我兴师问罪。”
秦执感觉理亏,又不知如何理亏。
总之还是安慰,又不知如何安慰。
末了化作两声干咳,好在这时福禄在外面轻轻敲门:“爷,洗澡水备好了。”
秦执如蒙大赦:“那爷先去沐浴。”
秦湘玉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秦执快步跨出院门,伺候的人紧随而去。
福禄站在门口对着秦湘玉道:“表姑娘,爷的衣物都放在院子里了,您看哪里方便,奴才着人搬进来归置归置?”
秦湘玉支着手肘半撑着头,瞧着箱笼道:“送进右面厢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