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片心意。
秦执联想到她对他没了那片心意。
秦湘玉哪儿知道这一时片刻她就脑补了那么多,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他冷下了脸站起身来。
秦湘玉也顺着站了起来。
她的话还未出口,秦执就头也不回的跨步离开了厢房。
她顿了两步,坐回圈椅中。
却见他去而复返,脸色依旧沉的要滴水,连瞧也未瞧她一眼,收了桌上的盒子就走。
屋子中空荡荡的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只有烛火在不时的跳动发出一点爆裂的声响。
守在二房的福禄正哼着小调吃着小酒,今晚主子爷和姑娘定是好一番温存。
上头的日子好过了,他们下有人的日子也有盼头。不必那般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就算犯了什么错处,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毕竟人逢喜事,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福禄想起来前头那些压抑的氛围将一扫而空,心里头也是美起来。
还不待他下一杯酒水入肚入喉,就听见爷那压抑着怒意的嗓音在外面响起:“福禄福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