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从头看到脚,“你是谁?”
贺文卿过来,一掌打落了那只手,他看那只手很不顺眼,南姿皮肤嫩,他平时重一点都红一片,这崽种,那么用力的捏着。
“你记性不好?”贺文卿下巴往南姿身上扬了扬,示意道,“她男人,你要我说几遍?”
宴舟低头嗤笑:“她近视,她不瞎。”
贺文卿反驳:“这不好说,她如果不瞎,怎么会有你呢?”
“你带着人,在我的人屋子里找什么呢?来者是客,有需要跟我说,那儿需要你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