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见颂年。”南姿抱起金刚,下意识后退两步,“你怎么这副样子?你破产了?”
“呵,我破产?”颂年反手指自己,“那估计得等到下辈子了。”
他这话一点都不夸张,家里的资本本来就厚,更何况颂年做生意手段毒辣,自从结识了宴舟。
结合他的效应,颂年勇闯新领域,把颂家的产业发扬壮大了4倍不止。
“您这院子布置得不错啊。”
南姿挑眉:“真的假的?”
她环视了一圈荒凉的只剩下土的园子,除了昨天下午栽种的花卉,还有一点葡萄和黄瓜外,院子里看不见一点绿色。
这叫不错?
“怎么你一个人?”颂年透过南姿往屋外看,视线正好落在次卧的窗户上,“情情呢?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