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了睡意,灵活的手上下一齐动作,挑逗的贺文卿呼吸急促。
“别动,这是医院。”
“哦!”南姿揪着他胸口一点,狠狠一捏,贺文卿闷哼一声,声音沙哑又性感。
这一夜,他们谁也没睡。
早上王嘉齐开着车来接贺文卿出院时,一进门,被熊猫吓了一跳。
南姿窝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睡觉,贺文卿正弯腰叠自己的衣服,黑眼圈明显的不行,可是偏偏脸上春风得意。
王嘉齐憋笑:“咋了哥?身体还没好啊?难受不?”
“好多了。”贺文卿手上动作没停,声音压得很低,“手续办完了?”
“嗯,完了。”王嘉齐把行李箱一提,“你叫嫂子起来吧,我先出去了,车里等你们。”
“嗯。”
南姿一夜没睡,乏的眼睛都睁不开,这会儿睡的正香,贺文卿叫了半个小时,硬是没叫起来。
其实不是南姿难叫,而是贺文卿根本舍不得大声叫她,看着她的黑眼圈,贺文卿只觉得心疼。
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拿旁边的帽子把她脸盖住,“南南,我抱着你出去啊?”
南姿没搭理,她其实醒了,只是太困,眼睛根本睁不开。更何况,她也不相信贺文卿会真的抱她出去。
正这么想着,下一秒,身体就腾空了。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抱紧贺文卿的脖子,闭着眼问:“你干嘛?”
“回家啊。”
“你放下,我自己走。”她当真是困极了,说话黏黏乎乎的,脚一挨地,直接就顺势蹲在地上。
“我扶着你?”
“嗯,”南姿点点头,“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