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姿外公纯粹属于谢广坤那一挂的,每天心里的事儿有万斤重,晚上愁的睡不着,白天累的醒不来。
其实他啥事儿都没弄明白过,南姿大学毕业后,老爷子日日夜夜操心南姿的婚事,知道南姿和宴舟分手后,给南姿打了一个电话。
把她狠狠训了一顿,说什么年纪也不小了,真是疯了,再折腾嫁不出去云云。
南姿全当没听见,外公思想封建一些,谈了恋爱就要结婚,否则就是耍流氓,不否责任。
两人爬楼梯到病房,一是楼层不高,二是,医院人实在太多了,坐电梯要排队啊。
南姿小姨给几个人买了午饭,给老爷子买的馄饨,她们三个人,则是一大份麻辣烫,配了三分米饭。
天气进入了九月份,S市说不上热了,就是闷的厉害。
南姿的两个表弟过来了,小姨拉着南姿南伊出去逛街,让俩小伙子看着。
该打的针上午就已经打完了,下午没什么事儿,只需要坐那儿打游戏,确保病人跟前有陪护人就行。
南姿不想去,她这两天真是累的不行,上厕所都不想去的那种,浑身的气血似乎都空了。
婉拒了小姨和南伊逛街的邀请,在楼下小花园坐着看人来人往,也算散散心。
今日天气不好,下午四天的时候,天空下起了细蒙蒙的小雨,南姿坐的困意来了,一看手机正好没电。
便打算上去到病房里补会儿觉。
南姿舅舅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在里面商量儿子没有考上大学的事儿。
舅舅家的大儿子初三时,心理问题初见端倪,没有考上普高,上了职高。
高一时又是重度焦虑,休了一年学,今年高考又没有考上,别人早早就开学了,他也不说上班,也不说复读,就在家坐着。
为这事儿,愁的南姿舅舅头发都白了。
“哎,孩子年龄还小,又娇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说说,就算出去让工作,能干什么?”
这声音是南母,南姿听的出来,其实表弟不娇气了,十七岁,个子将近一米九。
虽然柔弱些,但是绝对至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一会儿,另一道声音说道:“要我说,让孩子回来,在老家呆一年,先过渡过渡算了。”
这是二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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