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炒了两个小菜,还热了几个小馒头,熬了个白粥。
两人吃了饭,贺文卿送南姿去医院,他被南姿赶回去收拾房子。
贺文卿委屈:“我为什么不能去?”
南姿:“你以什么身份去?”
贺文卿:“你的追求者吧。”
南姿:“………”
两人一时间僵在那里,她对于贺文卿来找她这件事,属实很感动,但是,家里人这副模样,她在贺文卿面前总觉自卑。
如果他们真的到了见家长这一步,她面对贺文卿也只会觉得亏欠。
南父封建,当初见宴舟时就诸多刁难,回港城时,两人闹了近一个月的矛盾,最终还是南姿低头,哄了好久才和好。
因着这个原因,她特别害怕带人见家长,即使当初和宴舟在一起十年。
回家见家长,永远是南姿的噩梦。
一个爱摆架子的父亲,口口声声是为了你好,真是让人无力。
“我,还没准备好。”
贺文卿何其聪慧,怎么会猜不到她跟家里有些问题。
昨天晚上,她哭的那样可怜,他只在高铁上见过一次那样的她。
哭的人心碎。
他不为难她,看着南姿进了医院大门,一打方向盘回了小区里南姿的房子,又在手机上退了定了的酒店。
手术时间安排在7:30,南姿去的时候已经八点。
手术室外,南姿一眼看过去全是熟面孔,她笑的讽刺,做手术这会儿倒是知道来献孝心了。
她走到最角落的凳子里,坐下来,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南伊凑过来顶了顶她的胳膊,笑得一脸神秘:“姐,送你来那人,是谁?”
南姿装傻,一脸茫然:“什么人?”
舅妈笑的脸上开了花,南姿这丫头干别的不行,挑男人实在有一手,虽然宴舟分开了。
但是找了个新的富二代,肯定也捞不少,抱上这条大腿,她俩儿子这辈子,无后顾之忧咯。
“还装呢?南南,刚被送你来那人,我们在窗户这儿都看见了。”
她兴奋极了:“啧啧啧,有本事啊,来那车,得几百万吧?”
几百万啊,他们心中普通平民家,累死累活,不吃不喝,一辈子未必攒的下几百万吧。
南姿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打车打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