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没存款,要是真离婚了,二姨,你赡养我妈?”
一听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二姨不说话了,舅舅也老实了,全都嗫喏着嘴唇不说话。
南母像是被一记闷锤锤了,她眼眶红着,木木的坐在床沿。
她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小学都没有上完就开始在家里干活儿,一个人拉扯弟妹三人,又当姐又当妈。
十五岁时就出去在省会城市小饭店上班,月月工资发了就给爸爸打回去,给弟妹们交学费,买新衣。
现在弟妹们都出息了,她们看不起她,她知道,可是他们在大城市待过,有本事有见识,更何况是亲姊妹们。
有些事儿她并不想去计较。
打南姿,并非是她本意,南姿是她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她怎么能不疼她?
可是她跟宴舟的事儿,名声本来就已经极差,再添个顶撞长辈的罪名,以后可怎么找婆家?
南父不等老丈人醒来,直接走了,南伊也收拾了东西打算回学校。
一时间,赫赫扬扬的刘家子孙们,就剩南姿的二姨和舅舅在医院等着老人苏醒。
他们其实也嫌弃麻烦,可是这事儿是他们挑起来的,南父南母就不必指望了,老幺从小就娇蛮任性,他们也不指望。
看来看去,家里能出上力的,就他俩。
房子一下空了,南姿二姨和舅舅坐在病床上聊天,“你说南姿那丫头,自己身上穿金带银的,爸手术费不过才二十来个,,真是。”
二姨叹口气,狠狠说了句:“越有钱越抠。”
快到高铁站的南姿打了个喷嚏。
贺文卿不动声色打开暖气:“感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南姿摇摇头:“没有,我想赶紧回去。”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R城待惯了,回了S城,总觉得身上黏哒哒的,衣服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潮湿的,就是不得劲儿。
在R城,时时刻刻身上都是干爽的,热是热,冷是冷,四季分明。
南姿叹口气,身体往后一靠,“有点想我的小院了,还有金刚。”
贺文卿打着方向盘:“宝儿,你应该感到庆幸。”
“庆幸?”南姿看他,“庆幸什么?”
贺文卿:“庆幸我在你身边啊,让你少了一个想念的人,不然多累啊。”
南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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