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同意你放假呢。”
王嘉齐:“谁管你,老板娘发话了。”
他喜滋滋地把电话挂了,贺文卿也喜滋滋的,算这小子会说话,老板娘,这三个字还挺好听的。
第二天一早,南姿难得没有赖床,八点就起来了,坐在镜子前描眉画眼,半个小时。
她素颜惯了,猛地一打扮,迷得贺文卿七荤八素,贺文卿刚刚醒,身边就坐个大美女。
他一把搂过南姿的腰,鼻子不住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嗅:“宝儿,要不明天再回家?”
南姿笑着推开他:“快起,跟狗一样,闻什么呢?”
贺文卿笑的一脸荡漾,“闻美人香。”
两人坐高铁回R城,到站的时候才十一点多。
南姿赖床习惯了,猛地早起,这会儿困劲儿上来了,走路都走不动,站着就能睡着。
贺文卿秉持着不能让媳妇儿受累的原则,抱着媳妇儿回了酒店。
他在酒店一直有自己的房间,不然今天来还真没得住。
酒店大厅里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随处就可见的行李箱,贺文卿看的直皱眉,王嘉齐还真没夸张,人真是不少。
员工们见贺文卿都没时间跟她打招呼,各个脸上急色匆匆,见贺文卿就点个头,见他怀里抱着个人,也只是挑眉。
他们根本没时间惊讶。
南姿在路上眯了一会儿反而精神了,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她就不困了,睡眼朦胧的盯着贺文卿看。
看的贺文卿拉上窗帘,脱了上衣,脱了裤子。
他现在掌控南姿从善如流,她的身子在他手里像水一般柔软,撑不过半个小时,就缴械投降。
南姿喊哑了嗓子,颤抖着让她放过他。
贺文卿喘着气,问她:“谁不行?”
“我不行我不行,”
六个字刚刚说完,南姿就昏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是两个小时之后,她还是累得慌,虽然贺文卿在身边,可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慌的睡不着。
“贺文卿,回家吧。这儿睡不好。”
贺文卿按了按床,“床垫不舒服?明天让他们换个新的。”
南姿摇摇头,“不是,就是想回家。”
可能是王嘉齐昨晚的诉苦让南姿心不安。
贺文卿回她:“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