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姿的手就是一阵嘘寒问暖。
“没事儿吧?手疼不疼?”
“别生气了,他心里有气,打我一顿我认了,毕竟,你们以前有过一段,,”
贺文卿把南姿的手捧手心里,又是揉搓又是哈气:“看你这手红的。”
宴舟懵了,杨文涛懵了,看热闹的都懵了,不是,是谁先挑衅的来着?
南姿一抬头就看见贺文卿嘴角的青紫,更气了,指着宴舟鼻子就骂,“姓宴的,这一拳我记下了,打了我的人,总有一天我要还回来。”
“怎么样?”南姿又转向贺文卿,双手捧着他的脸不住地看,心疼的眉头皱成一团,“可疼了吧?都出血了。”
杨文涛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憋的脸通红,不是,宴舟挨得这一巴掌算什么?
这脸上的指头印儿,还怎么上镜啊。
宴舟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阿姿,是他先挑衅我的。”
“他怎么挑衅你了?”南姿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他说错了吗?你难道不是劣迹艺人吗?”
“你三番四次找人跟踪我,还借着做综艺的来骚扰我,你不是想做小三吗?你不仅做小三,还找小三,你的化妆师呢?今天没来吗?”
她吼的声音很大,有些隐隐约约传进了别人的收音里,有些观众声音开的大了,听见了。
宴舟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心底里恐慌,难过,愧疚,揉成一团,折磨着他,心尖疼的不能呼吸。
手颤抖的攥都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