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只是心底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告诉他,别关门。
贺文卿鬼使神差,把另外一扇门也打开了,院子里的灯也打开,明晃晃的。
南姿:“怎么了,不关门啊?”
贺文卿弯腰提箱子:“咱们这几天都不在家,大门打开通通人气,村子里难得热闹。”
两人好像都把刚才的小插曲抛诸脑后了。
南姿点点头,没说话,跟着贺文卿往家里走,她这两天都没有好好洗澡,加上下午的时候在车上出了汗,现在身上又黏又冰。
贺文卿进了门就开始收拾,给鱼池里的鱼撒了一把鱼食,把南姿行李箱的东西挨个打出来归置好。
被南姿勒令喝止:“坐那儿别动,给你上药。”
贺文卿动了动自己麻木的嘴角:“没事儿,不疼。”
南姿在次卧翻出医药箱,坐在阳光房里低头找药:“不疼就不弄药了?”
贺文卿在拐角处的沙发坐下:“嗯,我怕。”
他低着头,又是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南姿都感觉奇了怪了,R城市有什么封印吗?贺文卿在S城挺骚气的啊。
怎么回来之后,这么老实?
不过他这样,真是,太招人疼了。
“怕什么?”
贺文卿:“怕抹药疼!”
他的狷狂发型此刻不狂了,额前碎发软软垂下,像个大学生。
就在那一刹那,南姿心软的一塌糊涂,她第一次在贺文卿身上看见了‘可怜’这两个字。
“没事儿,我给你轻轻弄?好不好?”
贺文卿抬头看着她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给我抹。”
南姿失笑:“行!”
她两腿分开,面对着贺文卿坐在他怀里,手上一手拿面前,一手拿药。
阳光房里灯火通明,从院门口看去,正好能看见两人的侧脸,亲昵无边,挨得极近。
贺文卿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先亲亲再上药。”
“为什么?”
贺文卿:“上了药就不能亲了。”
南姿:“怎么就不能了。”
“我怕苦着你。”
南姿:“我可以亲另一边。”
贺文卿:“那现在我也要亲。”
三十岁的人了,跟小孩子要糖果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南姿年龄到了,心中有些母爱泛滥,实在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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