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屁股坐在阳光房的坐凳上,拍了拍面前的沙发。
“快来,宝儿,给你穿。”
南姿身影蹁跹,施施然坐在他两腿间的沙发上,两人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贺文卿借自己的身形优势,把南姿护的严严实实。
宴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眶红了一圈:“阿姿,真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南姿没抬头,她的脚掌放在贺文卿的手心里,那温度烫的她头发丝都是麻的,满心都是昨晚的疯狂,根本听不见宴舟说什么。
贺文卿穿鞋服务很细致,他一手握着她的脚,另一只手调整好她的丝袜,掌心又软又滑,根本不敢使劲儿。
高跟鞋半天穿了不进去,两人根本不想在穿鞋,像是在调情,当着宴舟的面调情。
宴舟气的气血翻涌,只觉得头都是懵的,她跟自己的时候那么贞洁,在这个男人面前,形同,
荡妇!!
那两个字他很不想说出口,可是事实确实如此。
宴舟不在乎什么节目不节目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老婆被抢走了。
不顾自己受伤的手,一把拽住贺文卿的领口就要把他拎起来。
南姿目光一凛,光着脚踢了他大腿外侧一下,写一下力气十足,发出沉闷的嘭的一声。
宴舟一个腿软,单膝跪倒在地上,他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质问南姿。
“你为了他打我?”
南姿冷着脸,一手搭在贺文卿的胳膊上,一边穿鞋,“打你需要理由吗?宴舟,别做那些让人作呕的事儿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去年多少给你留了些脸面,再碰我男人,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
我男人,我男人,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