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南姿急匆匆解了安全带,换了个姿势跪坐在副驾驶,“怎么了这是?哭什么?”
她是真心疼了,也是真有点兴奋。
贺文卿一把抱过她,头埋在她脖颈里,“你会不会心软,跟他走了。”
滚烫的眼泪很快在她肩头渍湿一片。
南姿回抱回去,一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硬挺的头发有些扎手心,“不会。”
贺文卿抱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关心他了。”
南姿:“我哪儿关心他了?”
贺文卿:“他晕倒的时候你想扶他。”
南姿:“别人晕倒我也会扶的,再说,我最后不是没扶吗?”
贺文卿:“那不一样。”
南姿无奈:“有什么不一样的?”
贺文卿:“你喜欢过他!”
南姿为数不多的耐心被消磨得所剩无几,“别无理取闹啊!”
贺文卿松开她,眼圈更红,“我无理取闹?”
南姿发现,她对他的眼泪,真是没有一点抵抗力,连连举手投降,“我我我,我无理取闹。”
贺文卿:“那你说,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南姿:“喜欢你!”
贺文卿:“那你发誓。”
南姿:“。。。。。。”
“你给我滚下来,我开。”
南姿气呼呼地打开车门又甩上,她真是不想磨叽,怎么男人无理取闹起来,这么炉火纯青。
贺文卿还没反应过来,驾驶座的门就被打开了,南姿一把拽住贺文卿胸口的衣服,往下一拉。
贺文卿跟着她的力道下了车。
南姿:“后面去。”
“哦。”
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壮汉,可怜兮兮的坐进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