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想什么,明明身体已经困到了极点,可是大脑却异常的亢奋。
在路上的路灯全部熄灭的时候,贺文卿终于有了一丝睡意,他抱着怀里的南姿,只觉得幸福。
或许是因为黑暗已经过去,黎明到来了。
床边的电话突然响起,贺文卿的睡意无影无踪了,南姿被扰得翻了个身,皱着眉往他怀里钻了钻。
贺文卿看见手机上王嘉齐的名字,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说。”
王嘉齐也是熬了个大夜,眼睛通红,一只手夹着一根烟,一手拿着电话,“哥,出事儿了。”
贺文卿看了眼怀里的南姿,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卫生间,“怎么了?”
不知道哪儿传来的一声狗叫,吓的韩笑笑往王嘉齐身边凑了凑,见他低头看她,皱巴着一张脸,憋着眼泪朝他苦笑。
王嘉齐把烟叼在嘴上,一手护着韩笑笑的背往院子外站了站。
秋季,特别是早上,时不时就有风,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儿让人作呕。
“有人找麻烦,在,南姐的院子,毁的不像个样子,还有,”
他说话吞吞吐吐,贺文卿顿感不妙。
王家齐的性子他了解,不说是没心没肺吧,至少是直来直往大大咧咧的性子,从来不会这样。
“还有什么?”
王嘉齐看向院子中间的一团白色,“金刚没了。”
贺文卿心跳漏了一拍,没有反应过来,问道:“跑哪儿去了?”
王嘉齐很久都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一些鸡鸣声和鸟叫声还有风声。
过了一段时间,电话里传来有些压抑的声音,“死了。”
贺文卿敲击洗手池台面的手一顿,不太确定的问,“你说什么?”
他真想是听错了,南姿多喜欢金刚啊,她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金刚次次上炕,她都舍不得凶它。
甚至于,在他不知道的那些时刻,金刚陪着南姿哭了多少次,难过了多少次,他感谢金刚。
虽然他也恐吓金刚,吓唬它,惹怒它,但是它也依赖自己啊,他们是友非敌。
其实他还悄悄让金刚叫过他爸爸,那时候金刚汪汪了两声,可高兴了。
前几天他刚跟南姿回去,它还对着他们笑,高兴的上蹿下跳的。
贺文卿一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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