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吹头发,“吹干,不然头疼。”
他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在第三次无意识叹气后,南姿忍不住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怎么了?”
贺文卿放下吹风机看她,目光带着同情,心疼,怜惜,悲悯,“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南姿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啊。怎么了”
贺文卿又牵着她出来,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宝儿,金刚没了。”
金刚调皮,经常斗狗撵鸡,家里不关院门,它跑一天不带回来。
南姿下意识接了一句:“又跑哪儿去了?”
贺文卿艰难吐出两个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