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全盘接受。
南姿头发吹干,坐起来就要走,跟这男人住在一起,她迟早累死。
贺文卿抬脚想跟着她,被南姿用食指抵住:“今晚自己睡,不许进我房间。”
奶奶和王嘉齐早早进房间休息了,南姿口干舌燥的,拿了杯子打算去厨房接杯水。
去厨房要路过王嘉齐的房间,南姿接了水往回走,突然听见很沉重的一声哽咽。
她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了听,确实是王嘉齐的声音,南姿觉得挺新奇的。
男人啊,真奇怪。
先勾搭的是他,先不要的也是他,现在天天要死不活的还是他。
南姿喝了一口水。“不懂啊不懂。”
她累到了极点,床有些冰,南姿睡在上面缩成了一团,半天都没有睡意,脚冰凉凉的,怎么都暖不热。
翻来覆去好几次,她一骨碌坐起来,盯着门口看了几秒,“这男人今天这么老实?”
他不来,她也不过去。
南姿深呼一口气,翻身裹着被子躺下。
自己哄了自己半个小时,才有些许睡意,她任由自己的意识放空,下沉,然后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
黑暗中,她的房门被打开,贺文卿踮着脚像一个贼,偷偷摸摸的进房。
在她床前坐了会儿,叹了口气要走。
被睡的迷迷糊糊的南姿一把抓住手腕,“干嘛。”
贺文卿轻声道:“没事儿,给你盖被子。”
南姿忍着睡意,掀开自己的被子,“上来,好冷啊。”
贺文卿:“这可是你让我上来的啊。”
“嗯。”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双手双脚扒着贺文卿,发出一声喟叹,果然啊,男人火气足。
她窝在他怀里睡的安稳,就是苦了贺文卿一夜没好眠。
妈的,也不知道晚上喝的酒里面有什么,烧得他火烧火燎的,心像猫抓在挠一样。
可看了看怀里的人,他又不忍心折腾。
天蒙蒙亮时,他才露出双腿,贪着那点凉意沉睡了过去。
南姿起得早,她昨晚即使再折磨,也是不到十一点就睡了。
秋季的农村可谓是秋高气爽,她一大早往院子里一站,冷空气往她鼻子里钻,脑子一下就灵醒了。
奶奶早就在厨房忙活,见南姿出来,先给她端了一碗银耳羹,“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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