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结婚了,要会过日子了,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了。啊!”
南姿喝了杯面前的橙汁,噗嗤一声笑出来:“姑姑,您还认识这些呢?我以为你就知道什么金子银子的呢!”
她一出口,嘲讽拉满。
小姑脸色有一点,冷笑一声:“我是穷人,哪儿能看出来这些。”
她自嘲,南姿顺着台阶就上:“既然您认不出来,以后出来就别教导我们小辈儿了。你又不认识,自然不知道它的价值。”
小姑看了眼主位的板着一张脸的贺奶奶:“亲家奶奶,您别生气啊,我们南南啊,从小被惯坏了。”
贺奶奶心下叹气,她家南南,过得难啊。
她这才来了几个小时,明刀暗箭就奔着她的南南去了,还在她面前上眼药,有意思。
便敷衍的笑笑:“这有什么,我就喜欢我们南南珠光宝气的,年轻人,那么素干什么啊?”
“再说了,连这些最基础的首饰穿戴都不能满足,还娶什么媳妇啊,您说是吧。”
大姑早就领教过贺奶奶的阴阳怪气道,拽了拽小妹的袖子,两人不再说话咯。
没这些人插嘴,南父南母和贺奶奶这两家人才正式开始谈。
贺奶奶的笑容和蔼又真诚:“那个,亲家亲家母,我这次来,是想说说两个孩子的婚事儿。”
南父笑盈盈的,点点头,刚要开口,又被大姑抢过话头。
“亲家奶奶,孩子结婚是好事儿,但是有些话我们得说在前头,免得您以后生气。首先呢,”
“我们南姿啊,以前有个谈了十年的男朋友,大明星嘞,哎呀,我们南南喜欢得不得了,追人家去港城,不过现在分手了哦。”
“再有,我们南南,是丁克,你看你们可以接受吗?”
贺奶奶冷笑:“亲家姑姑,我想,南南和文卿的事儿,还是和当事人父母谈比较好,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