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嗯了一声。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风水先生才来,众人合力把外公抬入棺,几个儿女哭成一团。
自南姿回来开始,外公一直是麻纸覆面,这是第一次见他的遗容,南姿看了很久很久。
脸很瘦削,青灰色的,嘴巴半张着的,先生给他放了一个小银元宝,又用热毛巾敷了敷。
折腾了大半天,还是合上了。
老人穿的寿衣,上下严实,南姿盯着那张脸,克制住想碰碰的冲动,眼泪从眼眶涌出来。
周围的人把她往后推了推,贺文卿一把护住,那眼神冷到极点,那人见贺文卿凶悍,磕磕巴巴的解释了一句:
“亲人的眼泪不要滴在老人身上,这样他走不了。
农村丧事办的简单,棺椁里放的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一些老人生前喜欢的东西,再放了几身新衣服,剩下的空隙要用卷纸塞得严丝合缝。
刘茵刘霞几个在最后合棺的时候扒着棺材哭的好不凄惨,让人惊讶的是舅舅,居然哭的晕过去了。
南姿混迹过娱乐圈,都看不出他的感情真假。
外面有人跟着抹眼泪,说舅舅孝顺,南姿听了想笑,讽刺地笑。
看吧,有些人双手一甩什么也不管,老人临了临了,那人几滴眼泪贤名就出来了。
哭棺是S市的丧葬风俗,逝者入馆需要子女痛哭,后面还要专门两个人搀扶,拉着他们离开棺椁,让棺材盖顺利合上。
搀扶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小辈,但是南姿没动,见众人抬盖合棺就自顾自出去了。
外婆门口的小溪边这会儿有点凉意,南姿感受不到,不过手倒是变得僵硬,贺文卿跟着她出来,见她坐在河边哭,递了包纸巾便不再说话了。
坐在她旁边的石头上,肩膀往她身边靠了靠。
南姿哭的时候不出声,只是抬头瓮声瓮气地问他:“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