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可他的手居然伸的这么长。
“是又怎么样?妈咪那性子你也知道,哪个男人能忍的,爹地在公司累成那个样子,回到家里还要打官司,我也心疼啊,谁不想要个知冷知热的人。”
说罢,她端起手边的咖啡,唇边搭在杯沿却没有喝,抬眸冷冷看着颂年,说了一句:“再说,你不是也有过很多吗?应该很懂的那种滋味吧。”
她不说话则以,一说就直戳颂年的肺管子,弄得颂年没有脾气,他确实理亏,有些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颂峻霆可不理会一瞬间冷下来的空间,玩儿够了闹着要去颂年的怀里睡觉。
他自从生下来基本上穆情很少带,此刻她看着颂峻霆那张和颂年如出一辙的脸,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一年做的所有努力在颂年面前或许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她一个半路出家的厨子,在商业上面跟没有办法跟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颂年斗。
她的儿子,被颂年捏在手上,受到的教育,也是颂家的,等到儿子长大,她或许什么都不剩了,又得一无所有的回到颂年身边。
穆情看着对面的人,男人高大俊朗,小家伙小小一团窝在他的怀里,蜷缩着已经眯上了眼睛。
穆情越看越后怕,幸好幸好,上天眷顾她,一棒子打醒了她。
不然她真拿颂年当傻子了,永远在他五指山下做小丑。
中间休息了两次,纵使坐飞机,也飞了十几个小时,穆情从颂年怀里抱过颂峻霆,母子俩回卧室睡了一路。
再次醒来的时候,直升机刚刚降落,外面已经天微亮了,R城的天亮的早,天色黄蓝相接,美不胜收。
贺文卿安排了王嘉齐来接穆情,他是一个人来的,还拿了两个厚外套,早上太亮,怕穆情和孩子冻着。
穆情睡的头发一团糟,随意用手拢了拢便下了飞机。
王嘉齐挥舞着手:“情姐情姐,这儿。”
说着冲过来用一件厚毛衣外套把她裹住,又飞奔到颂峻霆身边,给他裹了一个小毯子,随即从颂年怀里抱出来。
“谢谢啊师傅。”
颂年:“?????”
一进这片土地,颂年身上的气场像是被压制住了,跟在后面像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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