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房间还空了一层多,要不要放出去?”
“不放,明天开始不额外接客了,婚礼完再开始营业。”
南姿掐了掐他的掌心:“别听他的,正常营业接客,热闹。”
贺文卿不说话了,毕竟真正的老板是南姿,经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走了。
后面跟着的人一脸懵,董事长?大姑有些结巴:“这酒店是?是?文卿的?”
文卿?她们以前叫小贺,现在叫文卿?南姿点头不愿意多说:“走吧,电梯到了。”
几位长辈跟南姿同乘一部电梯,电梯门是镜面的,南姿从倒影都知道他们脸色有多难看,特别是小姑小姑父,脸色别提多铁青了。
明明南姿是他们看着长起来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大小也差不多大,可是偏偏她南姿命就这么好,真是挺让人心里不舒服的。
作为长辈,他们也希望孩子过得好,但是也不能太好了吧。
南姿看见了就当没看见,他们不爽又怎么样?小时候家里生活艰难,他们那时候看得笑话,现在她得报点小仇,让心里爽爽。
时间一晃就到了五点多,南姿停下来才感觉肚子里面咕咕叫,贺文卿注意到她的动作,倾身把她扶住:“饿坏了吧,走吧,快开席了。”
贺文卿让布置了最大的包间,三个桌子,南家的亲戚坐了两桌,剩下一桌坐的南姿和贺文卿,还有两人的朋友一众人。
穆情和颂年快开席时才姗姗来迟,颂年跟在穆情后面抱着颂峻霆,两人一进包间就怔住了。
沈星牧正对着门口坐着,目无波澜的盯着门口,见他们进来,沈星牧点点头便转移了目光。
南姿这下真是想钻地缝了,不住的朝穆情指着手上的手机。
穆情装作没看见,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什么情况。”
南姿压低声音:“你怎么不看手机啊,干嘛去了。”
穆情:“睡着了呀,他怎么来了。”
南姿抬手撑脸挡住嘴巴:“不知道啊,没请啊,来了也不能赶出去。”
颂年压了一天的脾气,这回彻底爆发了,把颂峻霆放进宝宝座椅里,三两步走到沈星牧身边坐下。
“沈先生,好久不见啊。”
沈星牧垂眸抿着手上的茶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