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跟爸过去逛逛。”
“好。”
南振中和刘茵见贺穗稀罕的不行,颂峻霆又黏着贺穗,于是,俩孩子今晚跟着他们睡。
南姿和南伊躺在床上一人贴了张面膜聊天:“伊伊,家里最近出什么事儿了?”
“没有啊。怎么了?”
“没有?”南姿撑起身子,“那小姑小姑父怎么见了表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南姿的小姑有三个孩子,老大老二是闺女,老三是儿子。
大女儿是众姐妹里面上学比较出息的,第一个医学研究生,前二十几年,小姑小姑父的鼻孔一直是朝天的。
也就在南振中面前,头颅能低下去一些,因为上头压着个南姿,但也总是暗暗比较,南振中直到但懒得搭理。
说到八卦,南伊来劲儿了:“你不知道,表姐结婚了,小姑小姑父一直不满意,嫌人家穷。”
南姿仰躺着:“有多穷?现在政策好,只要人家俩好好奋斗,肯定能过好的。”
南伊把面膜揭下来扔进垃圾桶里:“那人家里是搞养殖的,小姑父才看不起,因为表姐是研究生啊,不过人家那男的,也是研究生,搞不懂。”
南姿有些惊诧:“搞养殖的,还不好?不少挣呢。”
南伊冷笑:“小姑父那人,心比天高,今天他们知道你们有这酒店,回去要一年都睡不着了。”
“本来小姑小姑父也认命了,可偏偏表姐夫,有些大男子主义,不,挺严重的那种,来之前,我听大姑小姑在一起聊天,都动手了。”
南姿倒吸一口凉气:“家暴?她能忍?”
“怎么不能?小姑小姑父封建,总觉得离婚丢人,让表姐忍忍。唉,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把日子过成这样子,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