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
章延清脸色晦暗不明：“你，怀孕了？”
穆情跟他对视很久，眼眶一酸转过头不说话。
章延清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唉，你，算了，你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等结果出来，我再过来。”
作为一个跟小姨子没见过几面的姐夫，他遇见这事儿，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又沉默一瞬，拍了下腿起身要走，被穆情一把抓住。
“姐夫，帮帮我，保住她。”
章延清很沉重的叹口气，重新又坐下：“穆情，这件事，我觉得，唉！”
作为姐夫，他有很多话不能说，“你要不要，联系一下你姐姐？”
穆情闭目摇头：“不必了，算了，顺其自然吧，我在港城的时候检查了，数值不是很好，如果实在没缘分。就，就算了吧。”
章延清点头：“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明早检查结果出来我第一时间过来。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姐姐。”
穆情：“多谢。”
房间是双人间，旁边是个怀孕三个多月的女生，一晚上都在吐，她时不时能听见旁边传来的痛苦呻吟声。
穆情一夜没睡着，平躺在床上，大腿下面垫了个枕头，泪水也沾湿了脸下的半个枕头。
她第一次觉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漫长，手放在小腹上，既希望她能留下，又希望她没了算了。
毕竟，她没做好未婚就带着个孩子生活的准备，她做的一切是希望生活更好，不是希望有个累赘的。
她自然也爱她的孩子，所以更不能让她置于这种境界，她想，她的孩子也不会想来吧。
出血哩哩啦啦的持续了一个星期，终于在她回内地的第一个夜晚，黎明将至的时候。
孩子彻底离开了她。
穆情坐在马桶上，感觉有什么东西离开她的身体，她扶着洗手池站起来，用纸擦了擦，很小的，雾白色的果冻状东西，带着血丝。
穆情心慌的咚咚直跳，坐在马桶上按了呼叫键。
“23床？还好吗，我进来了？”护士来的很快，在卫生间门口敲门。
穆情声音颤抖：“进来吧。”
她泪水流了一脸，手上还捏着纸，无助的看着护士。
“护士，我，这个。”
护士接过去看了眼，“你还可以起来吗？我扶你去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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