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相互扶持之意,加上前面百花之言,皇后分明是在暗示意欢与其孤芳自赏,不如与她结为“并蒂”,彼此依靠。
意欢的目光落在那支玉钗上,看了片刻,她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起身行了一礼,语气平静而恭敬,“娘娘厚爱,嫔妾感激不尽。”
“只是这玉钗太过贵重,嫔妾身份低微,实在不敢受此重赏,况且,嫔妾平日里极少佩戴首饰,若是收了娘娘的玉钗,却束之高阁,反倒辜负了娘娘的美意。”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地迎上富察琅嬅的目光,“嫔妾斗胆,还请娘娘收回这份心意,嫔妾能得娘娘一句夸赞,便已是莫大的荣宠了。”
富察琅嬅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她静静地看着意欢。
片刻后,她才缓缓放下茶盏,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舒嫔既然这么说,本宫也不勉强。”
“只是这钗子,舒嫔今日不收,日后若想收,本宫也随时备着。”
意欢再次行礼,“嫔妾谢过娘娘恩典。”
待富察琅嬅离去后,意欢重新坐回案前,指尖轻捻画笔,蘸了蘸砚台中的残墨,继续勾勒那幅未完成的寒梅图。
不多时,荷惜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了进来,“娘娘,药熬好了。”她将托盘放在案头。
意欢闻言,放下手中的画笔,她端起盘中的白瓷药碗,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仰头便将那一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浓烈的苦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却只是平静地咽下,仿佛这药只是一杯寻常的清茶。
荷惜连忙上前接过空碗,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低声劝道,“娘娘,您这药喝了许久了,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您何不重新找个太医重开个方子。”
意欢拿着丝帕轻轻拭去唇角残留的药渍,轻声说道,“这药是皇上下令让太医专门配制的,是皇上的恩典,哪能说换就换?”
说罢,她放下丝帕,将话题自然地转开,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对了,皇上昨日说想吃燕窝鸭羹,小厨房那边可炖上了?”
荷惜见主子执意如此,也不好再劝,只得顺着她的话答道,“娘娘放心。”
“小厨房那边挑了最肥嫩的鸭子,配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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