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去争宠,皇上迟早会彻底忘了我这号人物。”
“贞淑你近日多注意些舒嫔,我就不信找不到对她下手的机会。”
“奴婢知道了,娘娘您快睡吧。”贞淑说着接过金玉妍手中的茶盏放下了床帷。
翌日,贞淑便遣了人暗中盯着意欢,然而,盯梢的人尚未传回确切消息,她已经听了些闲言碎语。
皆在议论舒嫔喝了那么久的助孕汤药,肚子却迟迟不见动静,莫不是那药根本无效?
贞淑听闻,立刻将此事禀报给了金玉妍,金玉妍听罢,没有怀疑那药本身有问题,觉得是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
她略一思忖,便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了皇后,毕竟是皇上亲自下令让太医院为舒嫔配药,这后宫之中能越过皇上在药里做文章的,唯有皇后。
至于太后,金玉妍觉得她完全没有理由去害舒嫔,而皇上就更不可能了,他对舒嫔宠爱有加,又怎会做毁了舒嫔的事?
想通了这一层,金玉妍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中顿时有了计较,既然皇后忌惮舒嫔,何不让舒嫔与皇后去斗个两败俱伤?
然而,金玉妍千算万算,却没算到真正的凶手其实是皇上本人。
凶手本人正在批折子,御笔悬在空处,墨汁将坠未坠。
李玉躬身立在殿角,余光瞥见龙袍下摆的织金云纹正微微颤动。
终于,皇的声音打破沉寂,“太医院这次配的助孕之药,可曾验过?”
李玉答道,“奴才亲眼看着张院判配的,药材皆是上等……”
“朕知道,”皇上忽地截断他,笔锋重重落下,在奏折上洇开一团墨渍,“舒嫔入宫与太后交集不多。”
他蓦地起身,龙纹袖口扫过案面,日光映出他眉间褶皱,显出他的犹豫,他在犹豫要不要让舒嫔停药。
李玉躬身立在殿角,余光瞥见龙袍下摆的织金云纹正微微颤动。
终于,皇上的声音打破沉寂,“太医院这次配的助孕之药,可曾验过?”
李玉答道,“奴才亲看着张院判配的,药材皆是上等……”
“朕知道,”皇上忽地截断他,笔锋重重落下,在奏折上洇开一团墨渍,“舒嫔最近在做什么?”
他蓦地起身,龙纹袖口扫过案面,日光映出他眉间褶皱,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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