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齐月宾的院子,并让人不得出入,柔则又问道,“该如何处置齐侧福晋?”
对于齐侧福晋的处置,王爷很是犹豫,重了,他不愿,因为齐侧福晋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
可是处罚轻了,年世兰那边怕是不好交待。
“禁足吧。”也罢,齐侧福晋只是替罪羊,这处罚不宜过重,至于年世兰那边自己在好好安抚吧。
柔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只是禁足,如此轻的惩处,怕是年侧福晋会心生怨气。”
“而且谋害子嗣这种罪名若轻轻放过,就怕有人有样学样。”
王爷揉了揉眉头,刚才是他想岔了,想着对齐月宾从轻处置,可一旦开了这个头,日后府中之人没了敬畏之心,后院怕是不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