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脸色跟死了爹娘一样,他当即觉得不好,“出什么事了?”
伊拉里氏垂泪不语,府医禀告道,“福晋身子未长成,这胎怕是保不住。”
大阿哥犹如被雷劈了一般,他动了几下唇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半晌他道,“退下吧,这事莫告诉任何人。”
府医应是拱手退下了。
大阿哥走到床边坐下,伊拉里氏哽咽道,“是臣妾无用。”大阿哥握住她的手,“不怪你,没了这个孩子,咱们还会有下个孩子。”
这是大阿哥第一次经历失子之痛,他也悲痛,可他还想得更多,他深吸一口气道,“既然这个孩子保不住,那就让他变得有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