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该不该谢。
好像该谢，但好像又有点……不要脸？
果然，帝释天摆了摆手，依旧面无表情的。
“不用谢我，这是妖神画像自己的选择。”
孟凡只能沉默，他能够感觉到，这种时候自己还是沉默比较好，毕竟这帝释天的态度，还是有点捉摸不透的。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觉得尴尬吧，他下意识的看了帝灵儿一眼。
帝灵儿和她的父亲帝释天一样面无表情，语气也是十分冰冷的突然吐出了一句话。
“这画像中的女子，是谁？”
帝释天此刻也是看向了孟凡，明显也是有点好奇的，好奇孟凡认不认识画像中女子？
听到这话，孟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摇了摇头道：“灵儿姐姐，我真不知道这画像中的女子是谁。”
帝释天的面色陡然一变，眼神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怒意。
他这个怒意，并不是针对孟凡不知道画像中的女妖神是谁，而是针对孟凡刚刚对帝灵儿的称呼。
灵儿姐姐？
这个称呼也是你能够喊的？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