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却清楚地意识到……
自家老子是真的玄门弟子。
归元观也并不是什么名不经传的小道观。
头七回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揍了老二和他。
怕是因为越扬那孩子闹出来的事情。
宋思秋自知理亏,没想到人死了还能上来追着打……
这事儿可真够荒唐的。
说出去,谁敢信啊?
……
南巢趴在护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庭院内的闹剧,无奈地摇了摇头。
昭昭笑着说道:“宋师兄这几日的棍法没白练啊,抽得可真准。”
“打得皮肉疼,但又不至于伤筋动骨……”
南巢好笑道:“你这一大早就让我准备起来,就是为了让我陪你来看这出大戏?”
昭昭挽着他的手臂,笑眯眯道:“这种场面可不多见,师兄你平时太宅了,有时候还是要出来走走,对自己身体才好。”
“宋家这出闹剧,对所有人也是个提醒。”
南巢指尖翻转着一枚老旧的硬币,幽幽叹道:“我们归元观和宋家的关系,怕是从此要淡了……”
昭昭并未否认南巢的话,宋家和归元观的缘分,本也就是宋文哲当初缠着师父,花了不少钱捐来的。
师父能同意记名弟子的事儿,说到底是宋师兄的心性纯然。
修道,即修心。
天分不足,尚可弥补。
心性不纯,品行不端,那绝对是没救了。
归元观不管是收徒,还是结缘,都是更看重心性和品行。
所以,宋家与他们渐行渐远,已无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