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昭昭的言外之意,气得暴跳如雷,大手在桌子上哐哐砸着,破口大骂。
他还以为这辈子能圆满落幕呢,谁曾想搁这儿给他憋个大的呢!
宋越扬犯事,他老子帮着遮掩,这点宋文哲并不意外。
老二那一家都是精明的糊涂蛋。
宋文哲对宋思博这个二儿子也是没辙儿。
这个儿子因为出生晚,所以家里老人和他老婆都惯得厉害。
但因为有他这个老子和上头的老大压着,所以没闹出过什么大事儿。
后来,老二又娶了个外强中干的媳妇,这小子彻底成了个耙耳朵,一心向着媳妇娘家,两人又只有宋越扬一个独子。
这夫妻俩对这个孩子更是宠得没底线,恨不得要星星,都要去搬个梯子给熊孩子摘下来。
宋文哲根本没指望过老二这一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宋家的主要产业交给这家子手里。
他遗嘱很早就立好了,只给老二家一些钱和房产,以及很少一部分股权,每年能拿点分红,另外还建了个基金,让他们每年从基金里面领钱。
他对这家子只有一个想法,老老实实当米虫就行,别折腾些有的没的。
但他对长子是寄予了厚望的,从小到大都是按照高标准培养的。
没想到让他最为得意的长子,竟然也帮老二一家瞒天过海。
要说老大不知道这事儿,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没有他的干预,这事儿不会瞒得这么死。
宋文哲越想越心酸,最后颓丧地坐在椅子上,揉着额头长吁短叹。
昭昭看他眼眶微红,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宋文哲去地府后,宋家和归元观的那点情分,基本上也就没了。
以后宋家会是什么境况,昭昭也不好说。
但以她对宋家小辈那点了解,她觉得宋家那庞大的家业,往下大概是传不了三代的。
宋文哲靠在椅子上,情绪已经慢慢平复下来,叹气道:“果然还是老了啊!上了年纪后,精力大不如前,也没了之前的敏锐与狠厉,只想着将那点家业传下去,结果一交接,对下面的人就再没威慑力了。”
“都不把我这个老东西当回事儿了……”
“师祖说过,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不然早晚要吃教训。”昭昭单手托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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