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的水兽分食,这样概率就更小了。”
元酒回想了一下:“你说的,应该是一两百年前吧?”
古时候大环境特殊,可能现实情况确实是这样。
沿海地区出海打渔的基本都是男性,至于有没有女性出海讨生活,她反正是不太清楚,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沿海地区的人。
颙鸟见她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小声说道:“从前在金钩岛上生活的,基本上全是人族雄性,只有雄性没有雌性,怎么繁衍?”
元酒给它倒了杯果酒,一脸认同道:“你说得太对了。”
颙鸟低头用爪爪按着肉条边缘,用鸟喙慢慢啄着,吃了一半后,忽然说道:“对了,你是打算去活尸林吧?”
“嗯。”元酒漫不经心地颔首应道。
颙鸟贴心地提醒道:“那你们去之前,记得去折迷榖树枝。”
“嗯?”元酒蓦然回神,“为什么?”
“黑森林那边十分奇诡,进去后就无法分辨方向,就连天生能识别方位的飞禽异兽进去后都很难顺利出来。”颙鸟说。
“你如果想进去冒险,最好带一枝迷榖枝,可以帮上你们很大的忙。”颙鸟拍打着翅膀,将面前的肉快速炫进肚子里,在桌面上来回蹦跶了几下,很礼貌地说道,“谢谢你的款待,我已经吃饱了。”
“再见啦~”颙鸟告别之后,立刻飞向身后的漆黑一片的森林里。
元酒收回目光后,快速将饭盆里的肉吃完,将盆子丢给章龄知清洗,自己则是转头去找人打听迷榖的下落。
那颙鸟也真是,说了迷榖树,却不说位置,多少是有那么点子缺德!
在人群附近,元酒拿着重新顺来的烤肉,成功和一只蓝背大鹦鹉交上朋友。
元酒蹲在一边,等它吃完了一整只羊那么大的水兽后,终于坐上了它的背后。
蓝背鹦鹉扇着翅膀,带着元酒在高空中飞行,还一边跟她唠嗑:“金钩岛上就只有一株迷榖树,住在木湖边上,听族中长辈说,那棵迷榖已经活了数万年了,早就生出了灵智,按理说它早就能化形,但我们从来没见过它化形。族里的长辈让我们叫它迷榖老祖宗,见到它的时候嘴巴最好甜一点儿,这样去要树枝的时候,它可能就给了。”
元酒盘膝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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