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解恨,然后一脚将秦升的脸踩在了脚下。
“你特么还敢拿刀威胁老子!就你这光杆司令,能做成什么事?啊?”
黑哥用手抹上脖颈,摸到一手血。
随即又对着秦升的脑袋踹了几脚,“你特么真敢啊!”
踹完尤觉不解气,还要言语刺激。
“就你这三两骨头架子,能扛个鸡毛事!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你的老婆和女儿都被老子和兄弟们玩过了!
那个大肚子的,到死前还在叫‘爸爸救命’!
可惜了!她爸爸能做什么?呵!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当块破抹布给老子擦鞋!
你不是说她男人是海市警局的,要是我们对她做了什么,就要把我们绳之以法吗?
你女婿人呢?啊?
你看看,大领导的女人,即便怀着孩子,还不是被我们玩死了,在这个天灾乱世里,以前的领导算特么个屁!
你特么还想在老子面前摆领导丈人的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