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更是难过。又想道:适才幻象,定是云郎在黄泉路上唤我,他在等我同行。
此刻穴道被封,动弹不得,便是想拔腰间匕首自杀也不能,暗暗焦急:倘若错过了时辰,他等不到我,那便如何是好?
蓦地里听得呜呜号角声响,那声音尖锐清亮,与寻常军中号角大不相同。
李冶焦急道:“药兄,这可如何是好?”
黄药师道:“莫慌!这贼子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又低声自语:“没想到一灯大师竟将千里传音的功夫传给他了。”心想:“七兄,段兄,你们这弟子,确是练武的好材料,只是你们一个无家无室,一个出家为僧,全不管束,这小畜生尽来祸害我桃花岛的女子。”
程英心神激荡,又是欢喜又是嗔怪,暗道:云郎没死!他果真没死!我早该知道,他这个混世魔王,命最是硬的,这臭坏蛋,怎会轻易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