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正是我易逐云最看重的根本!”
李冶愤然拂袖,厉声道:“强取民财,与盗匪劫掠何异?勾结富户,愚弄百姓,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也敢在此大言不惭!”
易逐云轻轻摇头,失笑道:“你看看,你们这些老畜生,当真是无耻到了骨子里。”
黄药师暗觉好笑,心道:这小畜生一张嘴好生歹毒,莫要又将这两个老儿气得晕死过去。
元好问与李冶果然勃然大怒,李冶戳指喝道:“到底是谁无耻,天下人自有公论,岂容你信口雌黄!”
易逐云道:“借与抢,本就泾渭分明。汤国立国以‘信’为本,但凡所借钱粮,日后悉数归还,怎算得上劫掠?要说无耻,你李冶才是当之无愧。我向乡绅富户借粮筹饷之时,你瞧不惯我,便将他们唤作‘民’,斥我苛待百姓;我许他们参议政事之权,你又瞧不惯,反称他们为‘富户’,骂我勾结富户。那些富户愿出钱财,请百姓投选支持,你们儒家读书人争竞不过,便又说这是‘愚弄百姓’。李冶,你倒说来听听,这天底下的是非曲直,难不成都由你一句话来定夺?说话!”
最后两字声沉气劲,竟有几分龙吟之威。屋中四个老者皆是心头一悚,细想他这番话入情入理,环环相扣,竟无半分破绽可寻。
李冶喉头动了动,半晌才憋出一句:“巧言令色,强词夺理!”
语气却已虚软不堪,连目光也不敢与他对视。
黄药师暗自沉吟:经这小畜生一番分说,他这汤国的规矩,倒也并非全然是歪理。
蓦地里,忽听易逐云一声暴喝:“老匹夫,事到如今,还不知错么?”
张德辉吓得身子一哆嗦,忙躬身道:“大都督息怒,仁卿兄便是这般刚直脾性,绝非有意冒犯。”
易逐云冷冷横了他一眼,目光重又落回元、李二人身上。
两个老者垂目观鼻,故作镇定,脸色却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易逐云厉声斥道:“你李冶主谋设局,请人劫走我大都督府核心幕僚张德辉,害得我亲率百余好手追奔数十里。张德辉知晓我军诸多机密,倘若落入忽必烈手中,军情泄露,大军溃败,汤国数百万生民,便要遭蒙古马匪践踏荼毒。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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