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无可能!老夫凭什么替你卖命!小畜生,你到底想怎样?”
易逐云道:“老匹夫,你想食言不成?”
黄药师本以为他必是来求自己允了程英之事,万万没有料到,这小畜生的目标竟不是徒弟,而是自己。
但赌斗已然输了,他黄药师一口唾沫一个钉,岂能出尔反尔?心念电转,冷冷说道:“你可想清楚了,若是老夫来做这个首相,你这辈子休想再见到我徒儿!”
程英在隔壁听得心惊肉跳,心道:“师父一生逍遥自在,莫说做什么首相,便是让他做皇帝,他也一万个不肯。云郎,你可千万别逼他了,否则师父从中作梗,你我今生恐难再见了。”
只听易逐云道:“老匹夫,几十年了,你还没玩够?这个首相,你不做也得做。”
程英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又暗自宽慰:“云郎不知我就在此处,只当师父是凭空威胁他罢了。”
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只听黄药师喝道:“你敢威胁老夫?”
易逐云道:“谈不上威胁。任期一到,你自行滚蛋,自有方国选上来的人接替。你我只是交易罢了。你也拦不住我与英妹,因为我和她是夫妻,是感情,是爱情。这些东西,是不能拿来交易的。换句话说,就是没有条件的爱!老匹夫,你一生深情,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要逼老子带上外面一百多个兄弟跟你拼命,大不了这汤国不要了,老子不干了……”
三个老儒听到此处,哪里还坐得住?你不干了,我们怎么办?慌忙围住黄药师,七嘴八舌地劝将起来。
“黄岛主息怒,息怒!”
“大都督年轻气盛,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年轻人为了情爱,什么事做不出来?黄岛主便让一步吧!”
你一言,我一语,劝个不停。
程英心道:“云郎情深义重,在他心里,我比这汤国还要紧。只是师父性子执拗,云郎也犯了牛脾气,这可如何是好?”
情思翻涌,万分担忧。
过了片刻,只听黄药师道:“罢罢罢,老夫既然输了,也不能食言。小畜生,不是你‘料理’了老夫,是你卑鄙无耻,仗着年轻,‘尿赢了’老夫一尺。”
易逐云大笑道:“我讲的是合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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