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么?那些狗大户若是偷税漏税、不交税款,不但要重重处罚,还要剥夺他们参政议政之权。许给他们的盐铁经营权,也可尽数收回,甚至不许他们的子孙参加科举。”
三位老儒这才恍然大悟。
李冶拱手道:“天底下,再没有比药兄更适合做大汤首相的人了。”
黄药师道:“一切,都得看那小畜生能不能打赢蒙古大军。只要他能打赢,凭他那副流氓无赖的做派,大可去威胁大宋朝廷,借钱借粮。他自己在前头拉一地,咱们在后头给他擦屁股。他若是打不赢,万事皆休,一切都是空谈罢了。”
三位老儒点了点头。
当下四人转入隔壁。黄药师解开五人穴道,吩咐沙通天三人贴身保护元好问、李冶、张德辉。
沙通天三人虽不情愿,一来碍于黄药师武功高强,二来程英也点了头,只得应下。黄药师又写了一张欠条,赔付酒楼的损失。
一行人走出酒楼,只见大雪纷纷,朔风扑面而来。再看那酒楼招牌,“归汤楼”三个大字赫然在目。
黄药师道:“当真是流年不利!”
众人都大笑起来。
程英却想:“这名字吉利得很。”
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宅院里梅花正盛,不由想起当初庐州大捷之后,与易逐云一同在雪地上纵马飞驰的光景。
她忍不住伸出手掌,去接那飘落的雪花,低声喃喃道:“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
一墙之隔,偏偏就此错过。
真个是惆怅销魂误,相思无处说。
黄药师见她眉间锁着忧思,几乎落下泪来的模样,想起当初自己强行拆散她与易逐云,致她相思难遣;如今无双又被那老妖道掳走,她哪里还笑得出来?心里不禁生出几分难过。
但想到易逐云那张嘴脸,想到自己被狠狠坑了一把,不禁暗暗愤恨:“这小畜生,当真是一坨臭大粪,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