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程英又道:“奸僧,你早便知晓那无痕什么大师是忽必烈的人!你当日原话是:‘此番四大王派王子前来,不知有何吩咐?’霍都答道:‘四大王要少林所有粮仓、所有钱库,不知大师能否办到?’霍都拿你妻妾孩子相胁,你便道:‘霍都王子,请莫要再说了。小僧愿为四大王赴汤蹈火,只是兹事体大,小僧一人之力,如何办得到……’”
她先前对三位僧只说了个大概,终究是女子,于无求那些污秽私事说得含糊。此刻便将太室山一线天旁,二人的对答一字一句,原原本本地复述了出来。
天性方丈与天相、天远二僧,心中各自将程英之言与无求的分说比对,虽觉无求的话入情入理,终究不及程英所言详实可信。何况程英先前举止端方,坦荡磊落,三僧心中本就多信了几分。
待听到程英复述无求那句“罗刹女,才够劲儿……”,三位老僧出家数十载,几曾听过这等粗鄙不堪的秽语,皆是面色大变。
天相怒火攻心,厉声喝道:“孽障!畜生!你还有何话可说?”
忽听得无求惊叫道:“霍都王子?国师?你们怎地来了?”
三僧一怔,不自禁转头四顾。
便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无求猛地窜起,一头撞向天性方丈,双手各扣一枚钢针,分刺天相、天远二人膻中要穴。
这一下发难快逾闪电,三僧全无防备,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方丈被他一头撞得向后飞出,正撞在佛像前的供桌之上,登时将供桌撞得四分五裂,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便在这时,天相、天远二僧膻中穴各被一枚钢针刺中,那钢针更被无求的掌力直逼入穴深处。
二僧只觉浑身麻软,劲力全失,齐齐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天相又惊又怒,嘶声道:“你……你……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
一句话没说完,一口鲜血喷出。
天远老僧哼也没哼一声,便即晕了过去。天性方丈伤得最重,被无求那一头撞得胸骨碎裂,喉头咯咯作响,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无求一击得手,见三僧竟如此不堪,冷笑道:“你们这几个老贼,闭山自守,坐井观天,原来就只有这点微末本事,也敢在佛爷面前装腔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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