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冷哼道:“好一个全真教!本王此番定要将它连根拔起,誓灭此教!”
金轮师徒听得此言,当即便要请战,谁知话未出口,忽必烈已抬手止住:“国师且慢,要灭全真教,也不争这一时半刻。”
郝经抚掌长叹:“果然是好大一盘棋!这易逐云,先前我只当他是个武功高强的草莽,今日方知大错特错。此人捕捉战机之敏锐,比之沙场宿将,犹有过之!”
金轮国师听得这话,只当是腐儒迂阔之谈,出言道:“伯常此言,怕是言过其实了吧?这易逐云,你尚不了解,老衲却是颇为熟悉。他武功在同辈之中,确算得上高强,但瞧他模样,不过二十岁的黄口孺子,难道还能是天生的将才不成?”
郝经摇头道:“依我看,他何止有将才,分明是有帅才!年纪又算得什么?古往今来,项羽统率千军纵横天下之时,年岁几何?霍去病封狼居胥,扬威漠北之际,又才几岁?”
忽必烈颔首道:“伯常此言,甚合我意。”
金轮国师见忽必烈也这般赞许易逐云,便也不再多言,免得徒逞口舌之利,反失了体面。
郝经又道:“此人实乃我军心腹大患!襄阳一战,他抓住我军破绽,便死死咬住,往死里捅,非要捅出个大窟窿才肯罢休。待察觉我军主力是奔着鄂州而去,他又敢不远千里,奔袭中都。这般敢想敢干、悍不畏死的人物,放眼天下,又能有几个?”
金轮国师淡淡道:“我辈习武之人,高手过招,本就是这般,寻着对手破绽,便雷霆一击,毫不留情。”
郝经摇头道:“国师有所不知。这易逐云的盘算,远不止于此。他分明是想让孟珙在鄂州死死牵制我军主力,再令余玠率大军出四川,吕文德统兵出两淮,意图将我大军尽数堵在黄河以南,一举歼灭!此人胃口当真不小,竟是想一口吞下秦、晋、冀、鲁、豫五地!只可惜啊,他对南朝朝廷的软弱,还是估量不足,否则我军首尾不能相顾,纵然未必大败,也定要折损惨重。”
忽必烈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他差一点,便真的成功了!只是眼下形势依旧凶险,伯常可有何妙计?”
郝经躬身道:“只需伯彦能击败郭靖,保住洛阳不失,待我大军尽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