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视大象的错觉。
不对，这不是错觉！
林老看着一片狼藉的天元山，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表情。
他若是提前阻止的话，这天云山不会被破坏成这模样。
想到这里，他不由微微叹息，其实他是一个很有公德心的人。
大多数蜀山剑派的人，都是德智体美劳样样兼优！
但林老是真的没有想到孟凡和叶琴心全力碰撞的战斗力，会把天云山折腾成这样。
“结束了，林边云，你输了！”萧薇薇的目光从孟凡和叶琴心的方向，移到了林老的脸上。
“没结束。”林老摇了摇头。
“你这弟子底牌尽出，依旧不能奈何琴心，再打下去，只会是琴心单方面的碾压、摧残！”萧薇薇一脸自信，因为她说的这是事实。
到了她这个境界，看两个凝丹境界甚至是天元境界的晚辈，不可能走眼。
即使是再优秀的妖孽，也走不出她的这双法眼！
“薇薇啊，你刚刚也说了，我收这个弟子才两年，这是你知道的。
不过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两年前的时候，我这个弟子是一个连第一缕真气都没有修成的普通人。
短短两年的时间，他横跨练气、真武、天元境界，并且修成了这么一身恐怖的剑术。
你这弟子，修炼了多久？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她应该已经修炼了有二十年了吧？”
听到林老的话，萧薇薇眉头皱了起来，不满道：“你这话是何意？
想要证明你这个弟子的天赋比琴心强？
简直幼稚！
这场比试，比的是实力，而不是天赋！
无论你这个弟子的天赋再优秀，也掩盖不了他输的事实。”
其实萧薇薇的话没有毛病，大家比的是实力，你这个时候跑出来说什么天赋，这不是偷换概念吗？
输不起？
林老摇了摇头，笑道：“我说这些，不是想要比天赋。
只是想告诉你，孟凡这小子比你想的更加优秀，也更加可怕！
他能够一次又一次的超出我的想象，给我带来震撼，打破我固有思想的极限。
我相信，这次也一样！”
这个时候，林老并不是嘴硬，而是说出了他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想法。
曾经孟凡不止一次的给林老证明了什么叫“逆天”，所以在林老的心目中，孟凡就是超出正常超出极限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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