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小吏的官服,胸前挂着自己的身份牌,推着一车文书送来州署。
如今正是黄昏,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州署里却是各处都点着灯,挂着灯笼,偶尔能看到几个小吏行色匆匆路过,忙碌程度与戚春娘的部门相差不大。
戚春娘一路走过去,突然瞧见几个两眼发直,神情恍惚,脸色蜡黄的男子晃晃悠悠,每个人手里都窝着一个壶,如游魂一般游荡了过来。
在路边挂着的灯笼光晕下,显得格外阴间。
见着戚春娘身上的官服,几人木愣愣的停下,僵直着手臂,给她见礼。
那僵硬的身体,那呆滞的表情,有一种诡异的非人感。
戚春娘后背寒毛直竖,感觉这几人不像是在对自己拱手,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弹起来咬她脖子的僵尸。
之前逃荒的时候,戚春娘就遇到过躲在坟地中假装是诈尸的人,目的是吓走路人,捡取粮食财物。
说真的,那几个人比面前的几位瘦多了,可比起身上那股死人感,还是面前几位更像诈尸一点。
戚春娘手臂忍不住用力,握紧了木车手柄,干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