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与秦苦谈的如何?”
“此子油腔滑调,没一句正经话。不过总算见钱眼开,暂时答应帮我盯着柳寻衣。”
车厢内,面对雁不归的担忧,凌潇潇沉吟道:“若非事出突然,时间紧迫,我断不会相信一个贪财好色之徒……”
“夫人……”
“罢了!我只说替女儿把关,即便事有错漏,相信瑾哥也不会过多指责。回府吧!”
茶楼上,秦苦背倚着窗框,一双忽明忽暗的眸子静静注视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此刻,萦绕在秦苦脸上的混沌醉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别有深意地狡黠之色。
……